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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월 29일 算是明白了?竟认识那么多瓶子,是悲是喜?
当同事一眼便看出我的星座的时候,又是悲是喜?
被那些星座评论描述地彻头彻尾时,是悲是喜?
当我明白瓶子的悲哀的时候而无力改变的时候,又是悲是喜?
不是所有人都能包容所有人的,不是装作孩子用幼稚就可以看透些什么。
在luka的space留下:
“不拿哲理来说事,不拿时间去掩盖难受,为了小胜利而开心地忘记自己的卑微,为了旁人的痛苦而呆呆地委屈自己,为了发生的小事件而肯定自己的存在,为了小情愫而豪壮凛然地认为向世界献出了爱,最后为了小快乐而提速生活的节奏去安慰空洞的小甜蜜?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这两天是真的不爽了,但也没有办法了,硬撑吧,谁让俺是瓶子。
PS。等待luka来我这里搞个菊花台!热烈欢迎和期待中! 1월 21일 生日前夜的暖风把眼镜架摆成十字,等着阳光照射到交叉点的时候,也能出现动漫里变身般的奇迹,只是有时候天边看来闲散的云也会带走希望。
于是人工制暖下的安慰反倒刺激着体验自然冷冽反差的冲动,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,却仰望起玻璃窗外的天空,在那快眯成缝的眼睛里竟流露出些恨意,是莫名地要震慑天空吗?
高楼的闪影阻隔着并扭曲着城市的空间,大约被许多人讨厌着,我倒有点龌龊地享受着,好比一墙之隔的茅厕里尽泻的快慰,虽然不洁但是彻底的真实。正是因为这样的阻隔和扭曲,才能使人们即使经历了痛、恨、伤、怨、愁。。。。。。还能在同一个城市中躲避、安顿、疗伤起来,还能放心地抛弃又重新开始。
而当灯光不再点缀夜空的时候,我们是否依旧可以寻回自然?而当人们无法抛弃过往的时候,同一个城市是否依然是沉重的负担?而到处旅行的意义是在于离开还是逗留呢?我想,城市人的悲哀是悲哀地被赋予了不舍放弃城市化的悲哀,所以蠢蠢地在时间流逝的线性属性里做曲线运动,其结果是失了大气也没有了小节啊。
但,那些城市夜色下,细胞清醒着的人们,无论是因为城市而麻痹了自己抑或因为城市而成就了自己的麻痹,我是多少带着些模糊的倾羡的。 人生,谁说要规律呢?人生又何必要规律呢?
又一个夜,十多分钟倒计后,我人生的年轮又多了一圈,但愿自己慢慢长大,享受到每一刻的生命,在此祝愿自己生日快乐! 1월 15일 就医每次去看病的时候,都会有种类似考试前的紧张,仿佛等待着某种宣判,是生便生,是死便死。。。
昨天当我拿着号码牌等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显示屏上的时候,思绪真乱了,被扯得既纠结又分散。想着为何有那么多人愿意排着队有事没事的来看病,果然是爱惜身体抑或太过寂寞之类的另有动机呢?这在我这样抵触看病的人,恐怕一辈子也不能理解了吧。
然而,即使我对国内的医生不抱有太多好感(因为每次看病都查不出什么结果),但昨天的就诊未免也太过于顷刻了。
尽管我早有预料病情是什么,可在我坐下后只说了一句话,便起身离开去配药了,多少也有点失落呢。。。。。。于是,转想,这到底是现代医学发达之明证,还是能自己看的便不用再麻烦医生,自己不能看的麻烦医生也无用了呢?
无论如何,不就医要忍受病痛的折磨,而就医本身也是种痛苦,并且看得出看不出病也都是折磨。
唉,这年代,求自然健康才是正理,“真”智慧啊! 1월 11일 咿咿呀呀还有什么比快乐重要?
忧郁的年代是用来悼念的,疯狂却是用来怀念的!
最近迷上了咿咿呀呀(京剧?),从去年三个人,JL、YL和我去唱歌,到在凤凰的大街上和Chris旁若无人地疯唱,再到上个周末公司活动的长兴岛上飙了一下午。是被声音本身所迷惑,还是通过声音才能宣泄?
咿咿呀呀,咿咿呀呀,咿咿呀呀,咿咿呀呀,咿咿呀呀。。。。。。
有些话我也知道别人说的在理,但恐怕真的没有办法完全接受,我就不是那种可以任人摆布的人,慵懒地随性地过日子也是许多的人想望吧?
有能给你快乐的人,自然也有人能带给你烦恼甚至痛苦,但愿那烦恼结能溶化在咿咿呀呀的快慰中。
别说我老大不小了,别说我浑浑噩噩了,我还在自己唱着咿咿呀呀,唱着并且叫嚣着! 1월 8일 伤城尽管去年《伤城》就上映了,直到今天中午之前,我都一直以为那是一部爱情片。。。。。。
若非真有人约我去看,恐怕我说去看也只能成为说说。
也许是我比较听不进劝告,或者说批评,总想从自己的视角去审视一遍,于是乎以没有偏倚的态度平静地看完了这部片子。
不像黄金甲那样,有起伏,我是说我的情绪,觉着仿佛是80年代的港台警匪片包了一层更为精致的拍摄手法和鲜亮的色调,还有所谓的寓意。
乘上去万裕的电梯时,听到几个女生说金城武很灵的,而另一个说到就没有人为了去看梁朝伟吗。
电影结束出来的时候,XL说金城武真的很帅,我说XL终于坦白了看这部片子的原因。
XL又说1月1日那天早上送JL去地铁站的时候,JL摔了一跤,当时JL小心地打着伞不想被淋湿,结果却摔了一跤还是都湿了,我说是想说那就是电影想告诉我们的?
电梯不是直达,下到一层后,差不多就各自回家了。XL发来消息说,夜色比白天漂亮,我问到是纯黑的吗?
刘伟强说,《伤城》“想传达人面对伤口的态度”,我想说他的物理一定没学好,不懂得控制变量法。
于是当我走到自家楼下的时候,忽然想到要是我计划着去杀人,一定很辛苦会掉更多的头发吧?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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